白阿四听着这种在店中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类似对话,满脸堆笑的放下酒菜。
趁着屋中酒菜大多上齐,他连忙扭了扭腰,往门口走去准备透一口气。
这近二十天中,他只盼莫要有人在他的酒肆中大动干戈,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
才到门边,扑面一阵香风入鼻,白阿四擡头一望,登时便知道,那千万遍念诵于心头的祈愿,怕是要在今天落空了。
白家的宾客自然也不乏江湖女子,只不过很少有女人愿意挤进这臭烘烘的酒肆,大多只在门口买一碗清水淡茶,解解渴乏,便接着上路。
酒肆之中,除了白嫂,便是男人的天下。
男人好斗,江湖中的男人更甚,为钱财、为面子、甚至为一句话,往往便会刀剑相向,血溅五步。
一群男人中丢进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好看的女人,大都会如推石入湖,激起一片风浪。
而此刻在白阿四眼前走入酒肆的,正是一个好看的女人。
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若是笑起来,一定十分可爱,十分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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