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伤不内伤,你以为是武侠电影啊。”阿辉看到妈妈罗嗦,情绪就来了。
“不是啊,还是看一看……”就在这时阿辉从车前的反光镜上看到司机的嘴角微微一翘,那是冷笑,是对阿辉的嘲笑,嘲笑他这么大了,可他妈妈却还把他当小孩……
阿辉瞪了司机一眼,马上把那和驾驶室相通的窗口关掉,然后很不满的对廖雅说:“妈,我说没事就没事,你那么罗嗦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阿辉,妈咪这也是担心你,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妈咪怎么活……呜……”说着,廖雅竟然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整天就知道哭。”阿辉无奈的说。
可廖雅一听,却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了。
阿辉见没办法,反正他是不会去安慰母亲的,干脆他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对面的坐位上,眼睛故意注视着窗外的行人,不去理会妈妈。
廖雅独自哭了一会,见儿子不里她,也就静了下来。
这时车子驶过一个大广场,一道金黄色的夕阳射进了着内,正好照在了廖雅迎望车外的脸上。
金黄色的夕阳加上美艳端庄的妇人,形成了一幅画,一幅展现成熟与美丽的画,形成了一首诗,一首写满沧桑与无奈的诗。
阿辉无意中看到了这难得一见的画面,心中不由怜惜起懦弱的妈妈,也憎恨起鄙劣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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