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姐,你打算调过来?你们公务员可是旱涝保收的,还有双休日,哪儿像我们啊,说是事业单位吧,整天这绩效考核那成本核算,卡得比资本家的私企还严,说是企业吧,药不许赚钱,开个检查还得物价局在屁股后面盯着。”
赵春丽吐槽着,她虽然理论上也是双休,但是今天全天都要值班。
看着清闲的姐姐,她心里稍微有点儿不平,不过要真让她放弃现在这个护理部主任的位置调去机关里吃闲饭她是不干的。
“得,又跟我这边倒苦水儿?知足吧,这几年财政拨款已经比我当年还在医院的时候富裕多了,当年那叫一个惨,全指着卖药过活,有段时间还说要私人承包,还说什么民营了老百姓就能看得起病了,说的好像资本家都不是来做生意,是来做慈善一样,就说这个药,一块钱进的,你医院加价20%卖一块二是政府规定的,你去外面药店看看,哪个私人药店不卖一块五啊?”
作为卫健委的公务员,即便不是药监局的也一样对这个行业很熟悉,“不说这个了,棠棠入职的手续是你给办的吧?”
“怎么了?”
赵春丽扭过脸来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小丫头本科学历,学习成绩全年级排第二,正经本事考进来的,我就是帮她挑了挑科室。”
“我听说她调到心内科了,咋回事儿啊?”赵春艳奇怪地问道。
“怎么了?”赵春丽一脑袋问号。
“你在护理部不知道大内科钱少事多三班倒么?而且隔三岔五死人,年年因为医闹挨打。小姑娘家的被你丢进那里受罪,真被医闹蹭破点皮还不心疼死那个小坏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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