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长兴作为事主,先让周立倒了一圈儿酒,举起高脚杯道:“今天呢,主要是和陈雷老弟正式认识,我和老兵是几十年的兄弟,我这人呢,相信物以类聚,鸟以群分,老兵的好兄弟,就是我的好兄弟,我先干为敬。”
说着对陈雷一示意,举杯干掉了二两多白酒。
他这首杯没有敬看起来年龄和职位更高的习燕兵,而是敬几人中最年轻的陈雷,让几个女人不由得将注意力集中在陈雷身上,都在琢磨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按理说如果陈雷是那种官二代的话,应该坐主位,但陈雷却有坐的是主客位,甚是奇怪。
周立又给戴长兴添上酒,他又兴致勃勃地对着陈雷说:“我这个人呢,没啥长处,和老兵一样,好交朋友,靠着这么多兄弟们走到今天,陈雷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希望你能把我当哥哥,在开发区这一亩三分地,哥哥我说话还是算数的,有啥作难的地方尽管跟哥哥我说。”
说完又干掉一杯。
待周立添上第三杯,戴长兴又说:“今天呢,我特别高兴,老兵这个货不厚道,自家这么出色的兄弟不介绍给我认识,害我难为了这么多天,老兵,这一杯你得和我一起来。”
说完举着杯子走向习燕兵。
习燕兵立马站起来道:“你怨我?你咋不早问?我这兄弟拜在我家老爷子膝下七八年了,你逢年过节来都是坐坐就走,你要在家一起吃饭不早认识了嘛?活JB该,喝就喝。”
说完两人一碰杯,干了下去。
喝完这一杯,习燕兵问道:“你说完了吧?该我了?”说着放下杯子,他旁边的女人很识色地开了瓶酒给他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