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璟并没有犹如陆琪城如此激动,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晚生也同意前辈的观点。的的确确宫本颖厉害之处就是她横空一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种气势。那……请问前辈有何高招破解她呢?”

        叶震天双眼如电,闪出一道寒光,“宫本流的刀法可发不可收。只要你有办法挡住她前几刀而没有落在下风,她的气势一衰,你就有反击的机会了。”

        陆琪城听了眉头一皱,“可是,前辈……这说来容易,宫本颖的刀法凌厉无比,要挡住她几刀,当前江湖真没有几人能够做得到啊!晚辈不才,自命武功非凡,但也无法招架得住她那致命几刀而不陷入败局!”

        叶震天点点头说,“她的刀法至刚至阳,若是硬碰硬,不论中原或是东瀛武林,都没有几人能够取胜。”

        上官璟问,“听起来前辈对那宫本颖认识甚深,能否向晚辈两人说一下她的来历?还有,前辈是如何与她结仇的啊?”

        叶震天听了面色一沉,“这仇啊……说来话长啊!简单的说,老夫犬子也是和她在决斗时惨死在她刀下……”说到这里,这老人眼里含泪,和他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上官璟思索片刻也没想不出有哪个姓叶的高手死在宫本颖刀下,但他心想叶震天这三字也未必是眼前这老人的真实名字,自己也不需多花脑筋去想了。

        叶震天继续说下去,“宫本颖这人是个练武奇才,据说她出世时,啼哭个不休,直到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父亲的佩刀后就忽然止哭了。”

        上官璟插口说,“前辈对这宫本颖的来历真的是十分了解啊!”

        叶震天淡淡一笑,“最了解你的不是往往不是你的好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你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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