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没有资格给我提要求”赵姐抓着我头发摁向玻璃窗摁去,将我的脸挤在玻璃上,另一只手依然在动作着,我感觉自己的阳具已经萎缩到阴囊中了。

        “刘伟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居然能这么小”赵姐笑着,用两个指头捏着我的龟头,“我见过这么多男人,你的老二真的是最小最没用的一个,哈哈”

        羞辱让我越来越心急,注意力却越来越分散,下面就越来越软,赵姐的两根指头夹得我龟头生疼。

        此时我真的彻底领悟到性能力对男人自信有多么的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男人自信的根源。

        如果我能像张总一样雄伟持久,也许我也会像他一样征服赵姐的身体;但现实却是我一直臣服在赵姐的胯下,可悲的跪在她的胯下用亲吻他人的口舌来侍奉她,满足她。

        如果性也有一个阶级的话,我无疑是处在最底层,被赵姐踩着头颅,慢慢碾压着,永世没有翻身之日。

        我这样为自己悲哀的角色感叹着,被虐待的天性似乎又苏醒了过来,赵姐对我的羞辱如同雨露般滋润着这颗枯树,让它再次茁壮成长,也将我的性欲慢慢的带动起来。

        “哦?”赵姐发觉了我的变化“看来还是得羞辱你才能让你兴奋呢”

        我下体飞速的膨胀着,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它挺立的速度,将赵姐的手慢慢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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