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长期住在郊区的贫民窟里,以拾荒为生,已经四十多岁的他整天在废弃大楼间闲逛,偶尔遇见几个过路人,还能讨几个钱花花,身材偏肥硕,满身酸臭的他倒也乐于此间。
他闲庭信步地走进了公共厕所内,准备解手,却听得若有若无的女人喘息声从最里面的隔间传出,心头顿时一紧,于是猫着腰踮着脚悄悄走到隔间外,只听得阵阵娇柔酥媚的呻吟传入他的耳中,时不时会出现“林迟”之类的人名。
隔间的下面没有挡板,于是他兴奋地贴在地上朝缝隙里望去,隔间内的沉瑶正忘乎所以地自慰着,白色吊带丝袜那细腻的质感被刘庆一览无余,由于兴奋而显露在肌肤下的血管在丝袜的紧致贴合下依旧清晰可见。
亮银色高跟鞋在肮脏的地板上敲击着,鞋跟很有节奏地起伏,“哒哒”的声音混杂着沉瑶娇媚的呻吟,令刘庆欲火焚身。
刘庆羡慕隔间里那个女人的老公,一定每天都很性福,可以抱着她的两条丝袜美腿享受着紧致的骚穴,而自己只能在这脏乱的厕所里,趴在地上偷窥,“真羡慕啊…”他心里这么想着。
“操我…啊快,好想被操呀……谁都可以,快满足我……唔!”细若游丝的娇喘哀求钻入了刘庆的耳内,他情绪一阵激动,不再趴在地上甘愿做一个猥琐的偷窥者!
想象着里面女人那性感的丝袜高跟鞋,被自己握在手里细细品尝,他的内心开始抛却怯懦。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要干死你。”刘庆咬咬牙,红着双眼,心底喃喃着。
由于公共厕所的简陋设施,隔间的门锁几乎都报废了,刘庆常年居住在郊区,心里自然也很清楚,他缓缓地将门打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哦……”
闭着双眼沉醉在自慰中的沉瑶禁逐渐大声地呻吟起来,白色吊带丝袜斜划过雪白的丰臀尽然落在刘庆发红的眼中,肥厚的阴唇从那到深深的臀缝中显露出来,粉嫩粉嫩,湿漉漉的沾满了一层油腻发亮的春水,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将凌乱的春草照耀地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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