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来到闭目的元越泽身边,数息后方见他睁开双眼叹道:“赵德言好狡猾,竟一直将邪气贯入我的经脉,还故意作出不敌的样子。若非我对这中邪气顾忌,他怎能逃走!”

        突利不解道:“赵德言怎可能会‘炎阳大法’呢!‘武尊’他老人家是不可能传给他的。”

        元越泽摇了摇头,问道:“请问突利兄,突厥是否有什么神秘诡异的教派存在?”

        突利沉思片刻后道:“我父在世时,似乎隐约听他讲过有一崇奉氏族或部落祖灵的教派,好象本来是很好的宗教,与我们上层人物都有交情,后来出了邪气的首领后,开始被汗庭所排斥,这些都是几十多年前的事了,这教派该已消失了吧!”

        元越泽暗道这不就是萨满教吗?

        萨满教主张万物都是活的,万物相系,万物皆神圣。

        是算不上邪教的,听突利所讲,那红衣法后有很大可能就是现在变质了的萨满教的首脑人物。

        而赵德言似乎是与她勾结上了,否则又怎会使出那种相似的武功?

        赵德言对魔门的忠诚度是较低的,他一切作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与红衣法后沆瀣一气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突利道:“这次居然被赵德言跑了,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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