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过去,只见那女子穿着一套非常讲究的黑色的武士服,还以黑带子滚边。
外披红绸罩衣,玉容虽谈不上很美,却在其一身气质衬托下显出一种冷若冰霜的线条美,而她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活泼,神态迷人。
有种令人初看时只觉年轻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气质。
只见她盈盈巧步,风姿优雅地下得楼梯,来到元越泽身旁坐下,态度颇为暧昧亲昵,众人心中一阵失望:原来是个有主的‘花’。
这黑衣女子正是易容后的独孤凤。
独孤凤来到元越泽身边,对桌上几人一抱拳后,小手掐了元越泽腰部一下,似是在埋怨他把她剥个精光。
元越泽却无丝毫反应,面色沉冷地继续望着酒馆门口。
桌上几人顺着他的目光回望过去,只见门口走进一身着蓝色长袍,年龄约五十岁许,留着一撮山羊须,眼角额际满布皱纹,佝偻着身体,一脸凄苦的老人。
带点蓬散的苍苍白发,配上清矍而威严的脸容,这老人予人的形像颇为引人注目,他背上还背着一把以厚布包裹着的兵器,俨然是个仆仆风尘的老江湖。
这老者只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力:元越泽,独孤凤,郑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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