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眼中闪过颠倒迷醉、兴奋异常的色彩,紧了紧早已缠在元越泽脖子上的藕臂,用力地点了点头。
元越泽长身而起,抱着怀中的诱-人少女,走向床边,在她晶莹的小耳边深情无限道:“凤儿怕不怕?”
早从姐妹们那里打听到许多理论知识的独孤凤终于盼到这一刻了,既兴奋又紧张使得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
坐在床边后,元越泽的大嘴再次找上独孤凤的红唇,两人的热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来,烧焦了彼此的身心。
两个年青的躯体剧烈交缠,耳鬓撕磨。
元越泽贴着独孤凤火热的俏脸轻声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翩跹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衣衫几乎尽褪的独孤凤声音颤抖着接着道:“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噢!”
小嘴再次被堵个正着。
当独孤凤只剩下白肚兜和亵裤时,元越泽有力的胳膊紧搂上她犹若无骨、滑溜溜、香喷喷的胴体,大嘴由她因情欲而染红的修长玉颈吻回那娇艳欲滴、吐气如兰的性感红唇上。
空着的那只手则解开肚兜后的丝线,扶起她那双滑腻、入手欲酥、但弹力强、手感甚佳的玉乳,把她们往中间挤在一起,用手指轻轻的摩擦那充血突起的粉红色乳头,并轻轻的绕圈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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