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开五丈站定后,元越泽回头打量对方一眼,只见被逼到水潭边缘的人长相英俊,一头金黄色的长发随风轻飘。

        年纪二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比元越泽都要高出半头,瞳孔中泛着微蓝色,一身胡服劲装,似乎不是中土人士。

        最让人过目难忘的是他额头上一道长约两寸的疤痕,这疤痕不但没有破坏他的俊美,反倒更添几分诡异的魅力。

        偷袭之人也在上下打量元越泽,随即又大喝一声,似是动了真火。

        “阁下误会了,我与那位姑娘本是旧识,刚刚开个玩笑而已。”

        元越泽解释道,动手不是不可以,他先要问清楚婠婠与眼前这怪人到底是何关系。

        从他刚刚的话语推敲,元越泽隐约发觉这男子似是与婠婠关系不一般。

        “嘎多,不要听他的,奴家才不认识他。奴家的清白都被他毁了。呜!”

        婠婠在二人互拼之际就已飞速穿起衣衫,见偷看她的人竟然是元越泽后,美眸中狡黠闪过,站在那金发男子身边,掩面抽泣道。

        模样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心碎,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中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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