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阀为何会来成都?难道狗皇帝又有什么诡计不成?”

        那男子开口道。

        “为何舅舅会以为是宇文阀呢?宇文阀来巴蜀的话,为何我们事先没一点消息呢?再说今天回来的龚四不是说那人亲口承认所用武功不是‘冰玄劲’了吗?”

        中年男子身边的一个看似纨绔子弟的公子哥儿道。

        “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我自己检查过纪童的尸体,天下间能够打出如此强劲甚至将人冻彻心肺寒冰真气的武学,只有宇文阀一家的‘冰玄劲’才做得到!而且宇文阀的人又岂会愚蠢到亲口承认所用的是‘冰玄劲’?”

        桌旁的一个一头白发、手执拂尘的老太婆开口道。

        只见这老太婆的外表并不讨好,第一眼看去就予人干枯阴冷的印象,鼻头起节,无论头,颈,手,腰,脚都挂上以宝石,美玉,珍贝等造成的各类饰物,在空中掠来时叮当作响,但珠光宝气和孔雀般的彩服却掩不住她双目射出的阴鹭狠毒的异芒。

        加上她长得要弯曲起来的尖利指甲,活像从灵柩中带着所有陪葬品复活过来的女僵尸。

        “我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在纪童被擡回来后,没敢声张便紧急通知姥姥来商议如何应对才好。”

        上座的那中年人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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