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心里无奈又好笑。秦绝珩猜的或许没错,若是她一个人发现了口袋里的戒指,她确实是有很大可能要尝试着去戴上的。
想着,她轻哼一声笑了,朝秦绝珩伸出手。
“另一个呢,给我。”赵绩理的态度很强势,是秦绝珩熟悉的那种、为了掩饰某种心情而散漏的强势。
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那第二枚戒指。
赵绩理接过后仍旧没有收回手,反而对着秦绝珩又伸出去了一些:“手。”
在这种时候还用这种凶巴巴的态度,恐怕也只有赵绩理一个了。
秦绝珩失笑,她顺从地把手伸了出去,下一秒赵绩理就动作并不温柔地把戒指套上了她的指节。
一切在这一刻过后都并没有什么变化,天光仍旧明亮,穿过干净的窗扇,斜擦过轻薄的纱帘,投入并不宽阔的公寓里。
仍旧有依稀啁啾的鸟鸣声,也仍旧有远远传来的车笛音。
但赵绩理却笑了,她盯着秦绝珩的手看了半晌,笑着把它牵了起来,抵在眉心额前。
“好像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赵绩理的心情好像很好,她的声音里都少见地带着松软笑意,“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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