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绩理看着床上那点起伏,知道秦绝珩一定是又缩进被子里了。
就不会闷的吗?
赵绩理将湿漉漉的毛巾挂好,拢了栊微微湿润黏连的鬓发,轻手轻脚地朝床边走去。
床单和被褥都是很浅的杏色,微斜的日光在起伏的被面上落下一束,一切都是柔软又恰好的模样,却又因为日光太盛,而在赵绩理眼里显得有了那么几分陌生。
她轻轻地走近后,也很快就看见了那被子底下散漏出来的几束发梢。
赵绩理的视线顺着被面的起伏来回判断,很快就伸出手,隔着被子握住了秦绝珩的肩膀。
秦绝珩的肩膀很瘦削,即便是裹着一层被子,入手也依旧不过是一握。赵绩理推了推,清了清嗓子喊道:“起来了。”
说着,她就要去掀秦绝珩蒙在脸上的被子,但她还没来得及找到揉成一团的被角究竟在哪里,就被秦绝珩从被底伸出的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别动。”
秦绝珩的声音有些迷蒙,略显了几分模糊地从被子底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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