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绝珩并不是她的什么密友,这也更不是什么没有营养的闲聊。
眼前赵绩理这种高中生一样的措辞和语气,无端让人入目就感到了一阵甜腻。
秦绝珩盯着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居然也从中读到了几分幼稚。
平时的赵绩理或许会带着目的而撒娇,那时候的语调纵使要比这短信甜蜜上千百倍,秦绝珩也依旧觉得赵绩理此刻说出的这句话,带上了她性子里十足的玩心和幼稚性。
她现在应该很高兴吧,一定在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到愉悦吧?
听到自己愤怒又惊异的声音时,一定也感到了奇怪的满足吧?
秦绝珩意识得到两人关系有多僵硬扭曲,也意识得到赵绩理有时甚至并不喜欢看见自己得志满意。
这孩子其实无论放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都总是属于光彩出众又自信有为的一类,秦绝珩始终记得这些年来她在种种场合中游刃有余的模样。
她向来是老师眼里的聪明学生,也是同龄人眼中的佼佼出众者,无论是谁的欢心,只要她有心去讨,就一定能够要到。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光彩耀目的人,到了自己面前,却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一个关系不明的情人,甚至是一个违背了隐约伦理的存在。
秦绝珩当然知道赵绩理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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