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初退让的并不只是一步。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她和赵绩理的距离被纷乱的洪流愈冲愈远,当初的一步就变成了三步、九步,以至于最后的百步千步。
在这样的退让过后,一切都最终变成了秦绝珩不熟悉的样子。
整个房间里赵绩理的气息都在一点点淡去,直到最终变成了全无人烟的样子。
秦绝珩一直有意识地聘请了家政,于是这个房间也还至少保持住了赵绩理在时的一丝不苟。
尽管这一丝不苟是空洞又冰冷的,却也仍旧能让秦绝珩联想到赵绩理,联想到她在自己面前一度伪装出的板正,那种带了七分讥诮意味的严肃、假的严肃。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只狐狸,牙尖嘴利,总是捂也捂不热的无情。秦绝珩靠在门边,望着窗外白昼时的江面,心里默默地责备着赵绩理。
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两个人之间曾经密不可断的线像是猛然间断裂,彼此再也没有了消息和问候。
就在秦绝珩承诺解除收养关系、承诺不再干扰赵绩理从今往后的人生之后,赵绩理就像是池鱼归了茫茫沧海,半点都不再和自己有牵扯。
“你要是喜欢孩子,就去再养一个。”
这些一年有余里,秦寸心终于也习惯了秦绝珩怅然落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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