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漠又带刺的态度曾一度让秦绝珩感到无措,但那份无措日积月累下来,也最终变成了习惯。
尽管冷漠隔断了曾有的许多沟通,秦绝珩却也逃避性地认为它至少要比一味叛逆来得更好。
至少赵绩理如今要比过去听话。她或许已经在接受自己,秦绝珩毫不担忧地想着。
往昔锋芒毕露的少年人终于渐渐长大,曾经藏于稚嫩皮囊之下的风情终于现出了端倪,并不出所料,诚然是难得的风流艳骨。
赵绩理生得太过于好看,又有着和同龄人全然不同的脾性想法,无论是放在哪堆人中,都总是气质出众,从而格外勾人魂魄。
秦绝珩看着眼前日益纤细成熟的赵绩理,不可抑制地弯了眉眼。
她是如此星辰一样熠熠生辉的宝藏,是我的宝藏。
但宝藏本人却并不领情。一段沉默后,赵绩理面无表情地开口,冷不防提起了另一件事:“我先前查过,江大不许走读。”
这句话过后,秦绝珩罕见地并没有发表意见,反而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示意赵绩理继续说。
“所以我想该开始收拾行李了。”
尽管知道完全留宿学校的可能性并不大,赵绩理却仍然面色如常地计划着:“我不愿意和别人太不一样,也不愿意因为和同学没接触,而走出什么传闻说是被包养。”
“嗤。”秦绝珩轻轻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