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晚、到明晚,还是到不久的明天?在热度消退之后,你是要重蹈覆辙、把我攥回手里,还是和你心血来潮的重新开始一样,再次放弃?”
四面都足够空旷无人,景致也足够陌生,但这种陌生却让眼下的赵绩理感到了一丝安心。
她也说不清那几杯味道不佳的混合酒究竟有怎样的魔力,才能让她在这样一种环境中,居然也有了从前从没有过的表达欲。
“你不是心血来潮,从来都不是。”秦绝珩看出了赵绩理的微微恍惚,心里也明白她其实真的是醉了。
如果说是直到如今醉了的时候,赵绩理才能淀下了足够的情绪说出这些,那么在她清醒之后,自己的回答,她又会拿出几分当真?
而如果说真的在意这样的答案、真的在意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平日里清醒时的交谈又总迟迟不提及?
当真想要知道的话,为什么要逃避到醉后才能问出口?
是她太见外、太排斥自己,还是太不相信自己、害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秦绝珩感到几分低落,却又到底无计可施。
或许此刻她的话赵绩理并不会认真记住多少,但如今只要是赵绩理问出口,她又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不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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