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很清楚,她微醺过后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其实都是由平日心下深处的想法促成。
于是她会想要来找秦绝珩、不惜穿过一个个街道来到这里,无非也只有一个原因。
——在那个狭窄又偏僻的铁扶梯上时,她或许也是当真想要见秦绝珩。
想要见到她,而后借着那一点零星的酒意,攥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问出她始终想问、却也始终没能真正问出过的问题。
于是她来了,但在见到秦绝珩的第一眼后,她又感到了后悔。从秦绝珩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时起,她就能很清楚地看见秦绝珩脸上的笑意。
是那种胜券在握的、若无其事的,让赵绩理感到无法冷静面对的笑意。
——她什么时候能认真一些、正经一些,听懂我说的话,也告诉我她心里的事?
赵绩理感到了几分失落,她感到自己在秦绝珩眼里仿佛只是个长不大又好哄骗的孩子,无论是多大的问题,只要足够殷勤,好像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分明这一招,十几年来都从未见过效。
赵绩理感到自己受了前所未有的轻视,她想要质问秦绝珩,但一切都太过于弯绕纠缠,让她仿佛根本无从说起。
一切的气氛都太过于不恰当,也或许从来就没有恰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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