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打心底恨过秦绝珩的很多方面——不论是控制欲还是畸形的占有欲,秦绝珩的缺点有太多太多,以至于让她曾一度绞尽了脑汁想要斩断、想要逃离。
但随着年岁渐长,赵绩理却也意识到了自己隐约的异样。
她骨子里的脾性,从有意识起其实都并算不上温吞柔软,她或许可以一时忍受她不满意的环境,却不可能长时间地对她所不满的人与事忍气吞声。
简单而言,赵绩理讨厌受委屈,也不愿让自己吃哪怕一点亏。
但秦绝珩却算得上是一个奇妙又难缠的意外,让赵绩理想要逃离的同时,仍旧与之纠缠了许久。
如今想来,那或许确实就是喜欢、确实就是吸引。
从最早开始,一切就都不仅仅是孩子对照看人的依恋与孺慕,也不只是出于孤单的、对温柔的渴求。
——但那又怎么样呢?赵绩理抿抿唇跺了跺高跟鞋跟,确认穿好了后才推开门朝外走了出去。
但凡秦绝珩仍旧高高在上一日,她就一日绝不妥协。
宁可从此将过往的期盼全部压下、宁愿来日遥遥长路都只剩一人寂寥,她也不愿再回顾那个让她拼尽了力气逃出的桎梏,不愿再仰视那个曾让她一度甘心受缚的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应该是来了消息。赵绩理下意识立刻伸手拿出手机,垂眸看了过去。
“圣诞礼物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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