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透明度很高,秦绝珩却毫不掩饰地坐在椅扶手上,穿着高跟鞋的脚背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始终若有若无蹭着赵绩理的小腿。
秦绝珩指尖则捏着赵绩理耳垂不放,这个姿势无论是谁看了都要觉得暧昧至极,偏偏秦绝珩本人丝毫也不觉得哪里不妥。
办公室外人来人往,大胆的人也会经过时朝里看。
赵绩理的脸色在第三个人回头后终于沉到了底,她用力挥开了秦绝珩按住她肩膀的手,站起身来绕到了办公桌另一头。
“可以走了吗。”她的语调几乎让人听不出情绪,眼神也满是防备,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曾经的依恋感。
秦绝珩笑看了她片刻,并不在意似地从扶手边站了起来,将桌面上的几张纸拿起来浏览了几秒后随手放了回去,垂下眼睫思考了片刻:“嗯。走吧。”
赵绩理看着几秒内被秦绝珩弄乱了的桌面,心里有些糟乱。她目光谴责地盯着秦绝珩看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将秦绝珩随手放的杯子归了位。
沉默了几秒,她又伸手把那几页文件和文件夹叠放整齐,最后才拿起了秦绝珩丢在桌上的外套,不情不愿地甩在了秦绝珩身上。
秦绝珩有些吃惊地看着赵绩理收拾桌面的动作。
——这孩子莫非是已经把自己的办公室放在心里了?
秦绝珩自己对整洁度并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但她知道赵绩理却相反,对空间的整齐度要求算得上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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