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表面上态度看起来足够唬人,但赵绩理其实在秦绝珩眼里,到底也还是个年纪轻轻的晚辈,是个经不住一点撩拨的稚气孩子。
……
正出神,店门外停来了一辆货车。秦绝珩百无聊赖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两个店员将玻璃门推开按好,而后跑到了货车前去接圣诞树。
两个人抬着树左右比划着进了门,其间不经意将一包装饰掉落在了地上。
秦绝珩袖手旁观,没有丝毫要上前帮忙的觉悟,反倒是柜台前的收银员绕了出来,三四个人门里门外地奔走。
现在这个点不尴不尬,午餐和下午茶的人都前脚刚走得差不多,晚餐的时间又没到,店里只有几桌客人,余下就都是空桌,算得上安静。
秦绝珩托腮看着街对面的人行道,等着赵绩理出现。
几个店员按着秦绝珩吩咐的位置,七手八脚把一棵圣诞树立了起来,收银员回到了柜台后,几个服务生就开始拆一旁的几大包装饰品,将圣诞花环往四处悬挂。
门外的货车还没开走,一个店员正代替了秦绝珩这个老板在向运输公司付款,仿佛碰到了什么事,两个人叽叽咕咕地对着话,迟迟没有动作。
秦绝珩铁了心不打算太辛勤,只愿意当个闲闲散散的甩手掌柜。
她随心胡来惯了,但从前在江市做生意时到底碍于家里的面子,不好意思做得太过闲散,丢了秦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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