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拉开了抽屉,把一堆秦绝珩这些时日里送的礼物都拿了出来,发出了一阵磕碰和窸窣交杂的响动。
“我不想再收你一点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再也不想见到。”
隐约嘈杂了数秒后,赵绩理那边又安静了下来:“手镯我不可能收。”
“你在哪里,我还给你。”
赵绩理一句话都不想和秦绝珩多说,恨不得隔空把东西丢进秦绝珩怀里,再也不要联系,一个消息都不想看到、一个电话都不要再接起。
“今天晚了,你又这么生气,下次见面再给我吧。”
秦绝珩声音很低,气息浅弱,倒是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赵绩理下命令,反而带了几分柔软的商量意味:“都没关系的,下次也不急。”
“秦总不急,我急。”
赵绩理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厚的脸皮,上一秒还像是要吵架一样带了好些跋扈,这一秒就能完全松软下来,像是完全无辜一样带了些小心翼翼。
——这样看来倒像是我蛮不讲理、欺负了人?
赵绩理对秦绝珩莫名其妙的无辜语气感到心烦意乱:“你到底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