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啊。”秦绝珩很快就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漏洞,微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模样落在赵绩理眼里格外惹人生气。
“以前你不是也经常说最喜欢我的吗?”
秦绝珩带着笑意看向赵绩理,语调带着风月场里关键的轻佻,而这样老练的手段也就轻而易举地挑起了赵绩理暂时放下了的怒气。
“你有病?”赵绩理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秦绝珩,浑身的毛仿佛都竖了起来,接着便用力将秦绝珩推开到了后座的另一边。
她的举动算得上突兀又粗鲁,按照她对秦绝珩的了解,秦绝珩早该面露不快了才对。
可她看着眼前人不怒反笑的面色,一股强烈的、不被重视的受辱感袭上心头,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让她感到秦绝珩的模样变得不可忍耐起来。
“我要下车。”赵绩理冷淡地和秦绝珩对视片刻,忽然冷笑着开口。
“嗯?”秦绝珩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消失,她好笑地看着赵绩理像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你疯了吗?这里是立交桥,你想怎么下去?”
“我不想看到你。”赵绩理语气很坚定,她等着和自己距离不过一臂的秦绝珩,眼神里含裹着她日渐熟悉的防备意味。
“小张,”秦绝珩眼里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玩味地盯着赵绩理,朝前排司机说着,“车门窗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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