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静静地看了片刻,最终面色冰冷地伸手,将床边散成了一团的黑色数据线用力丢进了垃圾桶。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秦绝珩的暴行,秦绝珩将衬衫扣子扣好后,终于也再看不下去,咬着唇去拿来了一支膏药,低着头将赵绩理的手牵了起来。
整个早晨过去得无声无息,赵绩理一句话也没有和秦绝珩说,秦绝珩也始终没有开口。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秦绝珩感到陌生又不自在,她几次想要开口和赵绩理说些什么,却都被眼前人冷漠的神情给噎了回去。
“我送你吧。”秦绝珩看着赵绩理背上了单肩包,终于开口说出了整个早晨的第一句话。
赵绩理看也没有看秦绝珩一眼,对着门口的镜子伸手将袖口上的扣子扣好,又将领子往上提了提,便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门。
秦绝珩见赵绩理动作很快,便立刻也抓起了沙发扶手上放着的包和钥匙,跟了出去。她上前两步牵住了赵绩理的手,想要将她往车库带。
“嘶。”赵绩理皱紧了眉,猛地甩开了秦绝珩,伸手护住了自己被握痛的手腕,愤怒地瞪着秦绝珩。
这算是整个早晨的第一次对视,秦绝珩看着赵绩理眼里升腾的怒意,心下生出无边的愧疚。
是不是做错了?究竟又该如何挽回?一股无望的罪恶感将所有知觉都湮没,不可抑制的强烈冲动令秦绝珩眼睫间有泪滚了出来。
——该哭的究竟是谁?
她是有多厚的脸皮才敢当着自己的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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