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的淅沥声隔着一扇窗微微响着,赵绩理无措地盯住了手机。
她知道秦绝珩的生活里不可能只有自己,也知道秦绝珩这些日子总是流连于她从未见过的奢靡欢场,但“情人”两个字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她的耳根,让她感到了一阵不可忽视的排斥。
赵绩理从小就憎恶着“情人”“玩物”一类的字眼,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站在电话那头不知名的人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那人——我是她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爱我,她只能爱我。
渐渐地,这份较真被清晰而锐利的愤怒取代。赵绩理看着手机上闪动的来电提示,咬住了嘴唇,被欺骗的刺痛忽然袭上心头。
秦绝珩知道赵绩理的脾气大,也知道她任性,却怎么也没想到当自己开车横穿整个市区回到房门前时,会被赵绩理反锁在大门外。
秦绝珩起先以为只是指纹锁出了错,但当她翻翻找找拿出钥匙后,看着卡在门内的钥匙,不由得惊异地再三确认般地拉了拉门把手,才明白自己是真的被赵绩理关在了外面。
电话打不通,门又上了内锁,如果不叫物业,今夜秦绝珩恐怕当真进不去这扇门。
赵绩理的任性让秦绝珩感到了陌生,也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些久违的怒意。
她放弃了打电话,改为直截了当地发了条短信。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出来开门。三分钟后不开门,我也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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