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从没有见过向来骄矜得体的秦绝珩露出这种神情,心里生出了一丝慌乱。
她不愿意看见秦绝珩露出哪怕一丝落寞,她愿意用所有的一切让秦绝珩恢复本来的样子。
秦绝珩任赵绩理将自己手里的酒瓶抽走,感受着怀里散着淡柠檬气息的柔软身体,默默无言地伸手抱住了赵绩理。
“姨姨,你不要伤心。”赵绩理将自己无限度地和秦绝珩贴近,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伸手攀住了秦绝珩的肩头。
“我会永远陪着你。只要你还要我,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赵绩理摇了摇秦绝珩的手,声音轻而软,平日里的娇气任性全无踪影,反而让秦绝珩感到了一阵恍惚的陌生,却又在这陌生中生出了渴求的安心。
“我会很快长大,会变成最厉害的样子,变成姨姨的倚靠,永远、永远陪着姨姨。”
赵绩理柔软的声音仿佛一把小钩子,几乎是立刻就勾住了秦绝珩的心弦。
或许是酒意作祟,又或许是窗外似远似近的提琴曲音太过缥缈,秦绝珩忽然感到了一阵庞然又虚无的悸动。
这一刻,秦绝珩仿佛感到她抱着的是世上最爱她、也是世上她最爱的人。
她盯着倒在一旁的酒瓶,盯着酒瓶里映出了微弱光色的浅浅酒液,抱着仍在耳边絮絮不断的赵绩理,听着她轻如猫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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