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出去?”
章和璧还没动,赵绩理就站起身开了口:“是她帮了我,是她第一时间给我冰敷,是她一直安慰我。更不用说是她在你不回来的夜里陪我打电话,她在你不在的早晨和我一起上学。姨姨,她比你更明白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是她出去,而不是你出去?”
一连串的抢白将秦绝珩噎得一滞,她眯起眼看了看章和璧,却见到章和璧居然带了些笑意,还在看着自己。
一阵被莫名其妙介入的反感让秦绝珩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出去?行。”
“不用了秦阿姨,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出去就好。”
从秦绝珩进到这个房间开始,章和璧的视线就始终黏在秦绝珩身上,但此刻她还是不得不离开。
她先于秦绝珩一步拿起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又将手上的冰敷袋交到了赵绩理手里。推开门经过秦绝珩身边时,肩头有意无意蹭了蹭她的背。
秦绝珩眯起眼看了看那扇被章和璧关上的门,心间烦躁的情绪翻涌不下。
片刻沉默后,她还是接过了赵绩理手上的冰袋,握着赵绩理的小腿一言不发地按了上去。
眼下是接近一点的晚春午后,负责训话的老师迟迟未至。带了些温热气息的风滑入了明亮的室内,熏人困倦。
纵使秦绝珩的表情带着些沉肃,但手上温和的动作还是让赵绩理终于感到了一丝熟悉的、被纵容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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