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桐一路听,一路把脸埋进沉适肩窝,额头微微地转动,轻扫沉适的耳垂。

        如果他不和妈妈结婚,而找一个门当户对、学识相当的妻子,工作稳定,小康即安,会不会正过着相濡以沫、耳鬓厮磨的婚姻生活?

        不必向遥远虚无的星空,寻求亲切却虚无的慰藉。

        命运就是这么神奇,从前没有让她爸爸遇见那样的女人,偏偏要她来对他的婚姻作出最好的设想,都是天意注定。

        拥在背上的胳膊激动得瑟瑟发抖,沉适不知所以,怕她受寒,手掌在她稚嫩的肩头揉搓,“冷了?我们回家。”

        这个男人,语意关切,动作温柔,内心还深植着平和正大的物理和健康坦荡的人情,无论身处怎样的境遇。

        难道他不该被敬重,被深爱么?

        沉桐踮起脚,攀上他的脖子,准准地吻住,唇瓣柔软细腻,气息干净。

        突如其来,超越常理,沉适吓得像根木头杵在当地,沉桐自顾自地笨拙亲吻,把沉适面上的气息贪婪吸入肺腑,感受满足,不管他,唉,反正她是合心合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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