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听了心中猛然一颤,竟和梦中所说极为相似,顿觉幸福之感传来,却又甚为委屈,差点忍不住便要开口投降。心中惊喜交集,这哭意似更大了,不想在其面前丢脸,便强忍手臂剧痛将身子翻了过去,口中却忍不住痛呼出来。
少亭一见其手臂已是红的发紫,绳子深深陷入肉中,手臂被扭的极为厉害,便连忙解了绳索,见其手臂软软的背在身后。
便从后抱住,双手紧搂住小腹,口中言道:“雪儿,如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此前的事便让它过去吧,昨夜我也失了常态,只是今后你也还需听话,出嫁从夫,切不可再违我之命,待你伤好我自然不会再看住与你。”
如雪先前听了那番话,本已彻底投降,只是一时还丢不开脸面,听了其言便知此人观念不同于江湖之人,见其已是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心中不禁又有些抗拒之意,只是同昨日早已天差地远,竟隐隐感到有些被关怀的暖意。
少亭心细,本就对他人情绪变化敏锐异常,此时一见如雪已不在出言反抗,便知其已软化,心中感到欣慰,自己实不喜刁蛮女子,越是乖巧听话,便越心中欢喜。不禁意下身一动,高高翘起的肉棒插入臀缝之间,怀中的美女身子又是一颤。
晨间正是男子阳气极足之时,便忍不住双手一拉,将如雪揽入怀中,双手已是攀上高峰,轻轻揉捏起来,如雪像猫儿一般蜷伏在其怀中,胸前两只巨乳被缚了一夜,哪还禁得起碰触,被少亭揉捏的呻吟起来。
少亭见如雪呻吟,便一只手探向肉穴,竟已淫水直流,便笑道:“雪儿,如月便已极为敏感,只是今日一见比之你却还大大不如。”
如雪听了虽羞,但早已被其阳气搞的欲火难耐,便道:“昨夜我已被你强破了身子,已是残花败柳,何况为了如月此次本就要相嫁于你,如今也只能缴械投降,屈服在你淫威之下,你现还想奸淫我,又如何能反抗。”
少亭哈哈大笑知其已是渴求自己插入,却还不肯放过,笑道:“夫妻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如何能称奸淫,你莫非不喜交欢,只是这身子却出卖了你。”少亭见如雪情欲高涨,敏感异常,却不知实乃血神内力所致,加之身怀九阳脉,比之淫药还要厉害几分,如雪日日被内力注入体内,如何能禁受得起。
如雪见少亭说完,双手更是离了奶子肉穴,顿时无比空虚,难受之极,见其分明是要迫自己彻底投降,忍了片刻如非自己双手已没了丝毫力气,只怕便要自行解决起来,顿时躺在少亭怀中哭了出来。泣道:“人家已经这般示弱,竟还要相迫,你,你。”感到委屈异常又欲火焚身,已是泣不成声,少亭便又搂住双乳,捏住两个奶头揉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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