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愚蠢地自问自答,茶几上是娇艳害羞的紫葡萄。

        妈问我:“英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有什么话跟妈说……啥都行……”

        在我休学以后,我的心理问题是妈的头等大事,她说啥都行,无论行为上还是精神上都作出巨大牺牲,意思再明白不过。

        “没事,我挺好。男人也总有那么几天,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以前这种话我只可能跟老爸说。

        “嗯,我知道。人都有生理循环。男人会有莫名其妙的心理低沉期。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心事。”

        “谁没有点心事?你养的小狗还有心事呢。”

        “那有啥心事跟妈说说,小狗的心事都跟狗妈妈说。”

        我不禁一笑,但更多的是她的过分体贴带来的烦恼。不耐烦地说:“你甭管我啦,我好得很。”

        妈握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虽然你早就长大了,但是就算你五十岁了,我也是你妈,也会担心你。如果不是什么……不方便的事,你就跟我说说。是不是你女朋友的事?”

        我“噗嗤”笑了出来,更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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