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我那个时候就比爸爸表现得厉害,因为最后一次她为我口交了快半个小时我才射出来,弄得她嘴巴都酸了。
妈妈的口技当时还很笨拙,只知道舔来舔去,将我的鸡巴吞入,不像现在那么技巧纯熟,懂得深喉。
不过现在她每次为我口交后都要埋怨两声,说我每次都将鸡巴塞到她喉咙深处,弄得她呼吸都很困难。
可是我知道,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我毫不怜惜地狠命干她的小嘴,越粗暴越好,因为在肉体疼痛的同时内心上却有着被征服的感觉,好像自己成了儿子的性奴一样--其实这样说也一点没错,我现在可以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乾妈妈,妈妈决不会拒绝我,只是我不会这样做罢了。
妈妈告诉我,每次当她呼吸不过来神志昏迷的时候,肉体上的快感却更加的明显,就好像吸鸦片一样,越来越上瘾了。
妈妈的敏感带不在乳房也不在阴部而在嘴巴,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秘密。
不过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也不敢用鸡巴痛乾妈妈的小嘴,只是被动的接受。
即使是这样,当时的我其实也很满足的了。
看着一向尊敬的母亲居然趴在自己的胯间为自己口交,平日里端庄的脸庞上尽是淫荡之色,相信每个有恋母情结的男人都会有无法形容的满足感,更何况我的恋母情结又格外的严重。
后来我也累了,就那么睡着了,连妈妈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那次竞赛我的成绩不是很好,虽然得了个省一等奖但是还是没有被选中参加全国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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