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妈妈没有吃完的部分胎盘二姐也悄悄的让我,大姐,小妹吃掉了。
我倒是对这个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小时候住在农村的时候,妈妈生我的胎盘也是爷爷让我吃掉了,紫河车作为药材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现在的一些影视剧把这些说的十恶不赦那只是宣传需要罢了。
大姐和小妹现在被调教的唯我是从,于是这点胎盘一声不吭的都被我们送进了肚子。
吃过胎盘的那天晚上,我和三姐妹在床上一直做到了天亮,鸡巴都快磨破了皮,四人还缠在一起。
到了第二天下午,妈妈和那个黑牡丹舅妈打开房门的时候我才将将把精液射进了小妹血丝隐现的屁眼里面。
小妹临了的那一声大叫吓得舅妈一屁股做到了大厅的地毯上。
我晚上出来吃饭的时候,还能看到那里的一片湿迹。
那天晚上黑牡丹舅妈看我的眼神很是怪异。
妈妈在一边偷偷的笑,小妹头一回害羞的低着头在我的大腿上面扭着,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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