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礼教全部都叛离了,世上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

        在我高一高二的那两年里,妈妈一面忍受着内心道德的谴责,不断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一面却又抵挡不住我的诱惑,沉迷于乱伦的快感之中。

        所以,一向端庄优雅的她在床上特别的淫荡,在平时却又特别的冷漠。

        冰与火的煎熬令她几乎都快神经失常了,从而在我对她的虐待中获得了最大的解放与快感,事后又再次后悔。

        妈妈说那就像吸食毒品一样,明知道有害却越来越陷溺进去无法自拔,结果越陷越深。

        因为这样的缘故,妈妈第二天就满足了我的第一次疯狂的“虐待”。

        那时的我真的是疯了,被黄书中淫荡的场景所迷惑,一心想把自己美丽的母亲训练成淫兽。

        整整一天,我不准她穿衣服,随时随地地和她做爱:我们在沙发上做爱,在地板上做爱,在浴室里做爱,在厨房里做爱,在书桌上做爱,在床上做爱,我操她的逼,操她的嘴,操她的屁眼,甚至于还玩过乳交。

        我的精液喷洒在妈妈的全身,我们的爱液撒遍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好几天那种气味都没有消去。

        妈妈被我折磨得都快疯了,不停哭着求饶,因为我的精力实在太旺盛,操得她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三个肉洞都又红又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