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看上去最正常的那个其实是喝的最疯的。
偏偏成暮还死倔,一边喝一边还不承认自己喝的是酒,结果就是越喝越渴,越渴越喝,最后直到林牧忍无可忍的抢过少女手里的塑料杯,用打火机点燃了杯中的可燃矿泉水后她迟钝的大脑才勉强转过来,啪嗒一声栽倒在桌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空旷的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姑娘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海浪的白噪音。
林牧也终于费尽力气把手从小赵姐怀里抽了出来,他将还在喃喃自语喊主人的小母狗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细长的手指捋过柔顺的短发,他记得这还是他让赵曼心剪的,一方面小赵姐原来太不自信了,总是喜欢低着头长发遮住脸蛋,另一方面也是长头发做爱的时候容易压着。
“一晃都过去那么久了啊!”
林牧抬头望天,海边的夜空没有光污染,弦月高挂,星汉灿烂,夏夜辉煌,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后林牧对于时间的观念都有些淡薄了,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就像是已经过了一年半载一般,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但唯一他自己的灵魂却难以得到慰藉。
除开这个清冷的夜晚,或许也就只有短暂的和成晨在一起的那两三天了把。
林牧给自己斟了一杯清淡的米露,要是系统不曾出现的话他一定和眼前几个女同事一醉方休了,第二天五个人迷迷糊糊的从院子里醒过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男人就着月色将寡淡的如水的米露一饮而尽。
现在的林牧连醉倒的资格都没有,但凡失去意识,明天早上这里或许就是淫趴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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