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话题说开了,恒亮跟我两个人说了很多,我逐渐能够正视自己这种变态的心理。

        我问恒亮:“昨天月儿说你强吻过她,她还摸过你的鸡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恒亮猥琐的笑:“这个说来就话长了。这么说吧,你知道月儿和菲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有什么区别?”

        “菲非跟月儿正好相反。菲非表面放浪,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她是内心能够控制慾望的类型,你要得到她,必须打开她的心。月儿正好相反,她矜持清纯,但她身体敏感,只要你能够挑起她的慾望,嘿嘿……”

        我有些酸酸的:“靠,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你这么明白,怎么这么久了还搞不定菲非?”

        “这就说明我的分析是正确的。”恒亮来了精神:“说回月儿吧!你们第一次在我面前搞,我就发现了她超级敏感。第二天,我又有了新的发现。呵呵!”

        恒亮故作神秘道:“月儿有种奇怪的心理,当你说下流话的时候,她就会兴奋。虽然她极力否认,但是她的身体出卖了自己。我猜想,这是因为她从小就单身,一直都要表现比别人强势、自信,但其实她更渴望做个小女人,被人呵护。

        当有人表现得更强势的时候,她就会有作为弱小女人的依赖感。而性伴侣在亲热时的粗俗侮辱,就是一种强势的表现,她不会觉得被辱,而是有一种被呵护和疼爱的感觉,加上她身体的感觉敏感,心肠又软,所以我觉得月儿是无法抵挡这种诱惑的。”

        我知道恒亮说的应该是正确的,但我却不想承认,只能不自然的道:“靠,说这么多没用的干嘛?我是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急啊!这就跟你说。正是因为有了上面的推断,所以我才有了下面的行动。”恒亮得意的说。

        原来我给月儿破处的第二天,我又在恒亮面前操月儿,让恒亮看出了月儿身体敏感,又对低俗的侮辱刺激有感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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