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轻绞着她深棕色的秀发、摸着她油滑的脊背。
许琛带有怜爱的神态让身边的柳倩都泛起丝丝妒意,或许柳倩早把他当做最重要的男人之一了。
“啊……好难过!好痒……”季芸苦闷得扭动翘臀,菊穴的剧烈搔痒实在难以忍受。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肛口的火热和肠道的冰凉交错在季芸的意识中,迫不急待的想要被插入屁股的欲望不断的在冲击着她羞耻的身心。
跟随着菊蕾的收缩,卡在肛门处的短头无疑将季芸的注意力时刻集中在激痒的当口,使得药效的作用在中枢神经被成倍放大。
而甚至插在体内静止的短头,不仅不能平复穴肉的畸痒,而且更为增添了季芸心中的焦躁。
许琛欣赏着季芸淫靡的痴态,另一支手撩开柳倩的和服的短裙,径直伸到她未着片缕的腿根。
“季小姐,这次的药膏越晚解除,对身体威害越大。当然还有个好处就是会让季小姐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许琛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季芸,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这出好戏上演。
女性浪荡妖媚时的模样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许琛很是迷恋女人的这种痴态。
在季芸有些模糊的意识中,听到对身体会有威害,还有让身体变得敏感的后遗症的字句一阵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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