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一点尴尬,脸颊的红晕是酒的影响。

        “姐,你还记得啊?我真错了。”我有点理亏,看来姐还没喝断片。

        “嗯,和我去医院。”姐面无表情的说。

        “不去,我又没事。”

        因为我接到之前同学的电话,说坐车来这边玩了,看我有没时间一起出去玩,本来今天想出去找他们商量一下对策,姐这块骨头实在太难啃了,现在只好作罢。

        “不去就告诉爸妈。”姐说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去,大佬。怕了你了,就会告状。”

        总之现在我手上有姐的把柄,要说怕也不至于,只是不能这么快就摊牌,结果她带我去了本市的心理医院,我有点无语,“你在搞啥?我心理又没毛病。”

        “没病你做那些变态事?给我进去,不然我把这些事都告诉爸妈。”姐觉得这句话好像是令牌一样,张口闭口就是告诉爸妈。

        我无可奈何的走了进去,姐她自己却不进来,我回头看着姐,姐一皱眉,做了一个打电话我手势,我只能勉为其难找到我挂号的这个诊室,在门口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