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再和丈夫做爱的时候,丈夫的阴茎从来都没有能够插到自己的花心位置,而秦风虚荣的心理在米母不堪承受的惊叫声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米母直到感觉到那根肉棒顶进了自己的花心里才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的她已是粉腮火红滚烫,动也不敢动了,可没一会儿,肉穴里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麻痒使得米母忍不住在惊叫声中,在秦风的胯上没命地耸动起来。

        秦风发觉米母腻滑富有弹性的肉穴收缩得更紧了,他抚摸着米母分骑在自己胯两侧的粉润雪白大腿,擡眼看去,米母的俏脸晕红娇艳,他那被吞进里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更大了几分。

        “……秦风……怎么这么大……呀……顶到了……秦风……用力操我吧……深一点…………”

        米母兴奋之极的嘶呼着,紧蹙眉头,美眸眯成了一条缝儿。

        看着身下男人健壮的身体,俊美的容颜,芳心又爱怜又羞愧,这种异常的感觉让米母不自觉地更加发挥了女人天生的媚术,用自己玲珑香馥的雪白娇躯尽情挑逗着秦风的欲火。

        秦风半闭着双眼,在米母又一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之后,猛的坐起身来,把米母抱入怀中开始疯狂地起来抽插,发出兽性的吼声。

        米母早已屈服在秦风粗壮的肉棒下,如瘫似涣的娇哼着,秦风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她那滑腻的肉穴里来回耸动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得米母浑身像要融化了似地抖动起来。

        “哟……秦风……轻……轻点……我的……骨头都酥……酥了……你是阿姨的…………好女婿……嗯……好爽……好美啊……插到阿姨的花心……了…………”

        几声娇呼之后,米母娇嗔着抓紧了秦风的肩膀,原来秦风兴奋地用大了劲,在米母丰满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痕。

        秦风嘿嘿的一笑,更加疯狂得捧着米母的粉润丰臀儿大动,用足了劲向上耸动着,把米母的心儿干得都快要跳出来了,丰满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呼着:“好女婿……饶了我……罢……不……不行……我……不……行……了……唔……要……死……了……要……丢……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