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婷租的这个七楼的房间应该是后来加盖的,所以层高对一米八的周钱来说有些压抑,加上是顶楼,所以异常闷热。
当然,这也跟他和符玉婷呆在一起感觉不自在的心态有关。
周钱从厨房里找出两个白瓷碗,接了些自来水,再熟练地将药粉兑好。
等他端着药水回到起居室时,他赫然发现符玉婷已经将校服脱光,趴在了床上。
那些青紫色的手掌印和被棍子重伤的淤血伤痕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周钱并没有多说,直接坐到床上,开始涂抹药水。
太爷爷总是夸周钱聪明,有志将自己干了一辈子赤脚医生的本事传给周钱。
所以从周钱小时候开始就教他认识草药,学习药理,记住穴位。
上到初中后,太爷爷又教他推拿按摩,针灸,用药等手法。
平日里有乡邻求诊,如果问题不大,太爷爷总是让周钱练手,所以长年累月下来,十几岁的周钱基本上已经学到了太爷爷八成的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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