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丁字裤,可实际上却只能遮掩住林秋雅的蜜穴口。
程恋雅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妈妈的下体里,仔细凝视片刻,她发现那竟是一根硕大的按摩棒,此时按摩棒直接整根得被林秋雅吞入花径之中,只有一个根部的把手还暴露在外,顶着珍珠丁字裤,所以正好相当于蝴蝶淫纹的主体部分。
“妈妈,你……”程恋雅惊讶得无以复加,居然一时间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说出。
程庭树也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道:“这就是你的好妈妈哟,自己天天偷吃,却不愿意分给你一点残羹冷炙。”
而处于风暴中心,眼看人设要崩的林秋雅却异常冷静,她灵光一闪,旋即两眼发红,含着一丝雾气,贝齿轻咬朱唇,然后恨恨地带着一丝凄凉说道:“我这么舍弃尊严,就是为了迎合你的恶心癖好,你说好不揭穿的,现在居然在女儿面前……”
程恋雅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又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程庭树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被林秋雅将了一军,不过他到底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他一边将肉棒从女儿的花径里缓缓抽出,刺激得程恋雅连连娇呼。
“爸,你先别拔出来!”程恋雅只觉得下体一阵刺痛,紧接着还有一股自花心深处传来的瘙痒和快感,直冲她的大脑。
可是这回程庭树却没有怜惜她,直接将肉棒连根拔出,随着硕大的龟头的逐渐拔出,程恋雅花径的部分粉嫩的穴肉,夹杂着很多淫液都被父亲的肉棒给带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啵”的轻响,程庭树的肉棒便彻底和女儿的蜜穴分离。
而程恋雅则是娇喘一声,下体忽然喷出了一缕清亮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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