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喊,虽然自己的声音竟也显得很遥远,可我知道我在喊,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声音掩盖住的冲动。
嗓子很干也很疼,但是我不想停下来。
我能想到的是,给我喝一点点水……
或者精液也可以。
正好,余光扫到一个龟头,我便轻轻扭过头,将它含住。
没有力气动,但是我确实想要舔舐它。
口腔被充满的感觉,让我感到好像所有的缺口都补上了。
就似乎自己是一条船,不能有漏洞,否则就会沉入海底。
这种“不完整”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为什么会这样依存身体的所有缺口都被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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