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心中大喜,鸡鸡马上就起了反应,但这个喜很快就没了,母亲只喝了一小口。

        母亲只有将上层的牛奶喝掉,我有点小失望。

        之后母亲就只是拿着杯子,眼睛直直的看着杯子里的内容物,看了一会后,母亲没有看着我,但开口对着我说:“你每次都射这么多精液吗?”

        不知怎么了,从母亲嘴里说出精液两个字,我有股性奋感,鸡鸡反应更盛。我回应着母亲:“对,但我都是射两次。”

        母亲突然脸红了起来接着说:“两次?”

        我快速的回答母亲:“是。”

        母亲接下来是叮咛般的说:“这样很不好,很伤身体。”

        我不以为然的回复道:“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射牛奶,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母亲好像听到我说牛奶,竟怪嗔着我:“精液就是精液,不要用牛奶来表示。”

        再次从母亲的嘴里听到精液两字,使我更加性奋,我捉弄着母亲重复了刚刚的句子:“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射精,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母亲听到,稍稍着瞪了我一下,又看回杯子。

        我突如其来的一句:“妈,都凉了,你快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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