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母亲出现了,我们彼此互道早安后,就开始各自吃起早餐,我边吃边看着母亲,这次母亲并没有先吃吐司,而是直接拿起牛奶,就喝了一口,她没有马上吞下牛奶,而是含在嘴巴哩,看着她的眼神,左右摇摆,我知道母亲应该是在“品尝”今天牛奶的味道。
母亲吞下后,我马上就问她:“妈,好喝吗?”
母亲没有回答,反而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用着锐利的眼神瞪着我,从她那眼神,似乎是在对着我说,不许问她这问题。
我只好笑笑的带过,继续吃我的早餐,边观赏母亲喝牛奶的样子。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个礼拜,我也发现我射两次牛奶,差不多就只能到220CC~250CC,这应该是我的极限,但我觉得这样应该就够了,所以就计画推向到下一步。
这天射完牛奶后,倒入热牛奶,我故意没有搅拌均匀,一方面是想看到母亲再一次的喝下我的牛奶,另一方面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慢慢的让母亲习惯直接喝下我的牛奶。
母亲来到餐厅后,一如往常的,坐下后,就开始喝起牛奶,吃起吐司,我则是边吃早餐边期待那天的情形再次到来。
终于,母亲喝下了她以为最后一口的牛奶后,很快地就发现杯底还有一层牛奶,但不同的是,这次杯底那层牛奶,比上一次来的多。
母亲脸上很快就潮红了起来,带着责备的语气对着我说:“你怎么又忘记搅拌均匀阿。”
我可以感受到母亲有些怒了,但我没有回应她,脑中仅希望赶快看到她将那层牛奶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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