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鼻子摸着就去上学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1个礼拜后,我始终没能看到母亲喝下我每天为他准备的双倍份量的牛奶,我的心都快疯掉了,想看母亲喝牛奶的欲望一天比一天高。
今天如同前几天一样,母亲始终没在我面前动到牛奶杯子,我依然无趣地吃着早餐。
就当我准备去上学的时候,母亲说话了:“碧达,以后牛奶我自己加热就可以了。”
我惊讶地回:“为什么?”
母亲则回:“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要问这么多!”
母亲带着微怒的情绪吓到了我,我只好乖乖地答应她。
在学校哩,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不想要帮她加热牛奶了,在这一个礼拜之前,不是都很正常的喝下我准备好的牛奶吗,也一直称赞牛奶好喝,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课都没心思上了。
晚上,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我依然地在想母亲近期以来的转变。
我一天一天的慢慢往回想,突然想到那天异常的房门碰声,一阵莫名恐惧袭身而来,难道母亲发现了,该不会我射牛奶在她的杯子里,被她看到了,所以才会有那个房门“碰”声,母亲有这样的转变,就解释得通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问题,为什么母亲没有拆穿我,想了很久,唯一能给的答案,应该就是母亲还是疼我,只是不想戳破我,事情就这样让它过去,当作没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