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话应该没错。姑娘,我等你很久了……”
幽怨的叹息,像是情人在耳畔低语。
“谈予魈,你认识他吗?”知蜜直起身,“你和他做了什么佼易。”
“如果你说的是另一位九阳炎休的男子,”男人弯着唇,“我们之间没有佼易,只有角力……他赢了,否则我怎还会等你呢?”
“他怎么赢的。”知蜜又问。
横竖都要死了,早知道还不如求着宿子把她吃了。
男子伸出手,手心里一片幽蓝,“来,我带你去蛊殿,你便知晓了。”
知蜜不该伸出手,可是她无法抵抗。
男子那双深蓝色的瞳孔望着她,她手脚便都不是自己了。
这是他的地盘,两人间隔着万年的修为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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