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听见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陈斯绒或许觉得自己已足够镇定,镇定到不会让主人察觉到她的紧张与无措。
但是昏暗的房间之中,他看见他的Grace,正身体紧绷地直直坐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无声抓紧着沙发布料,大腿绷紧。双脚局促地踮在地毯上,释出难以察觉的轻颤。
主人的脚步停止在了卧室的门口。
漫长的沉默被陈斯绒自动认定为是他在进行高强度的注视。
从上而下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注视。
她变成被关在笼子的小小仓鼠,而巨大的主人站在笼子之外,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
眼罩成为了陈斯绒能够自如应对的障碍,她不知道他的目光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他在注视哪里,又在哪里停留。
她失去了一切应对的能力,只能坐以待毙。
这种情绪叫陈斯绒更加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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