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冷战时期,但形势依然复杂多变,危机重重,烈士遗孤,我们的惯例是不应该派出外勤,但方正的报告已经打了十几回,他还找了父辈的战友来求情,老头子我实在是不好反对了,你们说呢?”
,烟斗主人道。
“要我看,方正的能力,胜任外勤特工是绰绰有余,我们可以想办法为他安排一些危险性小的任务,这样既可以满足他请战的心情,也能照顾到烈士遗孤…”,中年军人道。
“也好,那就这样吧…南海的那个任务派他去,他的离校手续和后勤支持,都安排好…”烟斗主人拍板决定道。
“是!”,三位军人同时站了起来,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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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南政经学院,电教馆,地下五层,器材室,一个身高一米八三,一头略卷黑发,相貌普通却有着深邃双目的男青年站在一排排铁架前,仔细地翻找着。
他叫方正,正是在校长室中的四人谈话的主人公。
方正今年二十一岁,父母均是情报人员一年前在欧洲执行任务时去世,他本学的不是情报专业,得知双亲罹难的噩耗后改学了专业,一年时间学完了四年课程,门门全优,临毕业时提交了出外勤报告,让最挑剔的教官也无话可说,只能无奈批准。
站在方正身旁的是一个戴着玻璃瓶底般厚重的眼镜的白胡子老头,他死死地盯着方正的手,仿佛生怕他将什么东西藏进口袋带走。
“老曲头,你不要这样嘛…当我是贼?我白给你带了这么多好酒了?”,方正在货架上翻找着,无奈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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