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佳琪姐。”

        “那回去吃饭吧,今天这餐是伯母特别为我们做的啊,要知道鸡鸭在这里不是每天都可以吃的。”

        “嗯。”

        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我尝试改变自己的态度,以蹩脚的闽南话向大家聊天,与及好好品尝伯母为我们而煮的菜肴。

        想起来,小时候每次做错什么的时候,佳琪姐都一定会细心的向我解释,她从来不会骂我,但那种和蔼的语气中却总充满威严,叫我不由得从内心的信服。

        在人生的旅程中,我这个小弟还有许多许多的不足之处,而每次就只有姐姐可以给予我指引。

        饱餐一顿后,经已是晚上9时许,农村人早睡,部份亲戚打浑了一会后便回家休息,只剩下几个姐姐小时候的玩伴留在这里谈天说地。

        这个雄哥……可能我真的特别在意他吧,所以亦跟他谈得最多,意外地跟其粗犷的胖胖外形不相同,他是满好人的。

        如果姐姐没到香港的话你就可能是……算了,不要乱想。

        “你这小弟满有趣的,来,跟大哥喝过痛快!”谈得高兴,雄哥从外面的小办馆买来两支自家酿造的米酒,说要跟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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