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用鬼,亏你还自认是福建人,跟我说一次,!@#$#$%%(闽南话)”

        我勉强地学着姐姐说了一篇:“%……%^$#%&^(扮闽南话)”

        “哈哈~建宏长大了不少嘛,是个男子汉了!”

        中年人豪爽的大笑起来,还伸出粗大的手掌在我的头上乱按一通,弄得我那梳理得英俊非凡的发型乱七八糟,像一个鸟巢。

        大叔,我16岁了呀,还摸头……我满面咕噜着。

        佳琪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嗯,我怀疑她根本在笑我。

        “好了,你们坐了一天车也很累吧,来,我先载你们回去。”

        胡混了好一阵子,中年人便着我们登上他的四轮车,原来是专程来接我们的吗?

        看来这个叔叔也不坏啊。

        可能日常是用作送货用途的吧,四轮车后座的座位相当窄狭,加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味(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年青人,我姑且不用臭字来形容),挤上去可还真不好受,不过佳琪姐似是完全没有介意,一路上面带笑容,跟阔别多年的叔叔有说有笑。

        挤在佳琪姐的旁边,车上的气味和姐姐的体香交互地散在我的鼻头,让我体会到什么是处身于天国与地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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